言歪头看向舒月河。
而舒月河对于鹿言这个疑惑愣了几十秒,随后则是将视线移到另一边。
“舒总,可以跟我说说傅通这个人吗?”鹿言说,“我估计,即便在宴会上,我也不会跟傅通见面,我很好奇。”
“傅通啊。”舒月河开口,喝了半杯酒,才说道,“的确是一个,值得一个女人义无反顾的男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正直、温柔并且绅士,和他待在一起,总能感觉到很舒心......”话此,舒月河解释一句,“因为跟你母亲的关系,所以我跟傅通接触也不少,经常看着傅通对她照顾有加。”
“比如呢?怎么照顾的?”
“你母亲肠胃不好,只要他在身边,就会默默的帮你母亲安排好食物,并且有一点时间,为了治好你母亲这个肠胃问题,他连续一个月给你母亲下厨,然后送打包盒过来。”
“你能想象吗,那时候他就是傅氏集团太子爷,就跟如今的傅明珅一个样子,光鲜亮丽,十指不沾阳春水,就为了养好这个肠胃问题,亲自学习下厨,研究养胃的药膳。”
鹿言静静的听着舒月河说这些,时不时回应一句,“那的确是一个细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