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言言,坚持就好,很快就好的。”陆庭渊坐在旁边安慰着。
他伸手贴到鹿言脸上。
他皮肤贴近的一瞬间,鹿言感觉像是快渴死的人,终于喝到一点点的甘露。
她不停的用脸蹭陆庭渊的手。
陆庭渊静静的陪伴。
唐医生刚才暗示的很明显,现在阴阳调和,是最好的。
可是陆庭渊不能碰她。
她是小鹿言啊。
他那么宝贝的姑娘,怎么可能因为这样而毁了她的清白。
没有明媒正娶,都是对他的姑娘的羞辱。
更何况......
他还有大仇未抱,没办法明确的许诺给小姑娘一个未来。
更没办法明确,小姑娘是否愿意等待自己。
“就算你愿意等我,我也不愿意让你在我身边冒险。”陆庭渊嘴角勾着苦笑,说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