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着捆绑男人,勾引男人来获取触摸上层生活边缘的一个虚荣女人罢了。”
谈利雅说着冲着一旁的保镖,“准备好了?”
“已经准备好了,酒店房间就在楼上,我已经联系了七八名,在京城圈子里玩的很开的一些富二代,到时候给新闻就会曝出,这不过是捞女,常客。”
保镖这句话说的很大声。
确切的说,他是故意将这些话,说给鹿言听的。
鹿言猜测出,当年妈妈酒店的事是谈利雅的杰作开始,就已经预料到,她可能要故技重施。
可是确定听到谈利雅的计谋之后,鹿言从脚心开始冒出冷汗。
冷意瞬间扩散至她全身。
鹿言默默攥紧拳头,克制自己情绪。
即便内心有恐惧,但是明面上,她强行让自己淡定的去面对谈利雅,绝不暴露出任何恐惧的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