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,你脖子上这一堆吻痕是哪里来的,说!”
陆庭渊声音低沉至极,最后一个‘说’字带着极大的愤怒感。
“吻?吻痕?”鹿言都懵了,“什么吻痕?”
她话刚说完,整个身体又被按着往后躺去。
一只脚已经没办法撑地,鹿言只能强抓着陆庭渊的手腕。
稍一松口,整个人就要往下面摔去!
“我给过你机会,可你现在已经说谎成性。”
“真不是,我可以解释的,没有吻痕......”
后面的话鹿言没办法说,感觉到陆庭渊按着鹿言喉咙的大拇指不断的发力。
鹿言别说是说话,连呼吸都有些上不来。
她整个脸被涨的通红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