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砸落。
鹿言蹲在身边,忍不住伸手抱住他。
她控制不住,此时的陆爷在她严重,已经你不是那个强大冷静的长辈,会保护她的叔叔。
他只是失去父亲,看着母亲痛苦的一个孤独小孩。
鹿言没办法控制自己,没办法不去抱抱他。
她想让他别这么孤单,别这么悲伤。
“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......”鹿言轻声的说。
“如果是你,过的去吗?”陆庭渊抓着鹿言的手臂,侧头看着鹿言,“如果是你,在你2岁的时候,父亲死亡,母亲出事,有人深夜闯入,拿枪对准自己爷爷脑袋,如果是你,放得下吗?”
“放不下!”鹿言想也没想的回答,眼眶通红,“不死不休!”
她想到了听鹿客栈的惨案。
想到了,父亲为了救她,被子弹穿过脑袋。
想到妈妈把她关在地下室里。
想到她从地下室爬出来,面对昔日的家在烈火当中,父母尸骸被焚烧。
她没办法放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