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面对面的,还是会有一点生疏跟尴尬。
蔡景程掩饰尴尬的端着水杯喝水。
深呼吸了好几次。
他才开口,“言言,你这些年去哪了?”
“我,我一直在阳城。”鹿言回答。
“当年那场大火后,警方以意外落案,同时也将你的个人资料做了死亡证明。”
这话题一开,尴尬倒是少了很多。
蔡景程苦笑说,“所有邻居都说你死了,甚至在你父母墓碑旁给你弄了一个小墓碑,不过被我连夜砸了。”
“砸墓碑?”鹿言有些神奇。
蔡景程点头,“我是觉得你没死的,我相信你可以回来的。”
提到这个件事,蔡景程目光就很执着的盯着鹿言,“你看,我的预感是没有错的,你回来了,你真的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