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趴的。
突然的,明韫轻笑起来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!”鹿言很尖锐的反驳过去,努力睁大眼盯着明韫,“我、没、醉!”
明韫笑着点头,“嗯,你没醉。”
他手一直抓着鹿言的拳头。
只是从一开始很用力的抓着,随即慢慢放缓了力道,大拇指指腹偷偷的摩着鹿言软软的手背。
他靠近鹿言,“你喝醉了,我送你家好不好,小言?”
“家?”鹿言歪头。
酒醉的她,根本没意识到此时明韫不断靠近。
他的脸距离她就几厘米。
而鹿言却反复琢磨着‘家’这个词,然后眸光水雾越发浓烈。
然后鹿言就苦笑。
“我哪有什么家啊......”她嘀咕了一句。
“好巧,我也没有。”明韫说,“要不,我们两个一起组一个家。”
鹿言没说话,就盯着眼前的人看。
脑中,浮现9岁听鹿客栈那场屠杀,那个男人抱着她离开。
他蹲在她面前,摸着她的脸轻笑叫‘言言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