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生瞪着徐云,语气冷漠,态度傲慢,和面对陈武星的态度判若两人。
徐云本来一开始听到他喊和气生财,还以为张大生是要来当和事佬的,心想这个老板能顶着陈武星的身份来当和事佬,倒是个不怕事的主。
却没想到一转眼张大生就变了脸,原来只是个怕闹出人命影响了他生意的人。
对陈武星唯唯诺诺,转头就对他重拳出击,态度差别之大,变脸速度之快,也算得上一大奇观了。
徐云笑道:“他挑衅我在先,他的狗乱叫他也不管,如今你不问缘由就叫我滚出去,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
张大生呵呵一笑: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道理呀?我告诉你,在这,在灰沙湾,太子爷的话就是最大的道理!让你滚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别让太子爷在这把你打死,还要我浪费人力来洗地板呀。”
“请人工很贵的!”
张大生态度很傲慢,显然也没把徐云怎么看在眼里,或者说压根儿就没看上眼过。
虽然水牛就被打得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,可毕竟水牛只是个小弟,只是个炮灰,和南星武社太子爷这个身份比起来,差别太大了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马书瑶在徐云背后听着,忍不住说道:“喂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,明明是他们先出言不逊要动手的,你不说他们却要我们滚,你会不会做生意呀。”
张大生冷着脸说道:“我说马小姐,你爸爸难道没教过你,在外面做事,遇到长辈要态度恭敬点吗?论辈分我也是你的长辈,你这么和我说话,会被人说没家教呀。”
“至于谁先出言不逊谁先动手的,我不关心,就算是水牛先出言不逊,那为什么他不对别人出言不逊,偏偏对你们出言不逊呢?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呀?”
“我说得难听点,以你马家的本事,南星这块招牌,是你惹得起的吗?别为了自己一点小心思,最后把整个马家都搭上了呀。”
马书瑶气得有些面红耳赤,怒道:“我怎么做人也用不着你教我,是水牛先不讲道理污蔑徐云是陈大头的人,还要动手打断他的腿徐云才反击的,他没错,是南星武社仗势欺人。”
“呵呵,你说对了,我们南星武社呢,就是喜欢仗势欺人。”
陈武星呵呵一笑,充满了嘲讽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们喜欢仗势欺人,那你也应该明白,马家得罪得起南星武社吗?他是不是陈大头的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现在重要的是他打伤了水牛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