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成的带兵之道了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森严的防备和对可能影响战局的事态的防范,今夜的襄阳大营,才会如此安静地矗立在此,冷眼旁观着远处的喧嚣。
而此时。
在那灯火同样明亮的南阳大军营地边缘,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。
邓禹负手而立。
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并没有看向远处的襄阳大营,而是冷冷俯视着自己脚下,那乌烟瘴气、群魔乱舞的大营外围。
心底满是厌恶。
看看他们现在的做派!
哪怕是到了这等两军对垒、生死悬于一线的战场上,这群废物,居然还以为这和接头斗殴、比武斗勇没什么区别!
毫无军纪!毫无章法!毫无敬畏!
邓禹是懂兵的,所以他才清楚,这近两千名闲人,对于这支本就军心不稳、战力孱弱的南阳大军来说,根本就不是什么助力,而是一个随时会拖累全军的隐患!
战争,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勇斗狠、单打独斗,不是你身板好、刀法快,就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儿戏。
在讲究战阵配合、讲究如臂使指的平原决战中,个人的武勇,在那种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经制之师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只虫子!
邓禹甚至已经能够预见到之后决战时的场景了。
一旦两军阵圆,襄阳大军的重甲步卒往前平推,其后的弓弩方阵引弓搭箭,遮天蔽日的箭雨倾泻而下。
这群废物,必定会在第一波的打击下,就被那种杀气和威压吓得肝胆俱裂!
而他们没有经过严苛的队列训练,他们不懂得什么是同袍互救,他们只知道保住自己的命,一旦战局稍有不利,他们必定会凭借着比普通士卒更好的身手,跑得比谁都快!
到了那个时候,在战场上溃逃的他们,带头冲乱己方的阵型,将原本可能还算稳固的防线,撕扯粉碎!
“一帮不知死活的蠢物...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邓禹在心里冷冷地评价道。
既然你们在之后的决战中,不仅毫无用处,甚至会拖累全军,那与其让你们死在己方的督战队刀下,或者连累大军崩盘。
那不如,就在今夜。
榨干你们身上那最后一丁点可怜的价值!
邓禹转过身,对身边一直候着的传令军官,沉声开口:“去,传令吧!告诉他们,他们武功高强,只要今夜,有谁能趁乱杀入对面的襄阳敌营,斩杀敌军主将者,赏金千两!并且,本参军亲自上书朝廷,表其首功,封爵赐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