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出来,神色始终恍惚着。古月说的话在她脑海里回放,她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但她又本能的认为不对。
月丛霜出现在她面前,轻笑着问道,“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?”
沈凌抬起头,“前辈,我想不通,但我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。”
“问题不大,你只是阅历少了些,但智慧是在的。”月丛霜笑了笑,说道,“所以你认为,古月的夏国,最终,不会按照她想的那个方向去走?”
沈凌点了点头,“古月说她以后会解决所有问题,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她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但不是有道理,她就真的能做到。”月丛霜摇摇头,“来之前我对这里是抱有很多期望的,古月的气魄很大,但她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。”
“很早的时候,在我那个时候,也有人进行过这样的尝试。但当时的制度还是以宗门制度为主的,所以那个人只探索了很短暂的路。”
“随即就在各路宗门的围剿中,走向覆灭。后来明白,当时出现不了纯粹的国家制度,无论是哪种方面都不允许。”
“时间走到现在,古月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时机。在这个时代,有很多人想要看看纯粹的国家制度尽头是什么,是不是和宗门制度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是比宗门制度更强大。”
月丛霜笑了笑,说道,“我也是其中之一,相比于宗门制度那种聚集所有资源只供养一人,我更倾向于国家制度这种培养许多人的强大。”
“远古时期,天魔皇集合魔族众人之力,将魔族发展壮大。他将阵法一道改型,又首创军阵之法,可以说给这个世界埋下了一颗种子。”
“那颗种子直到今天才真正破土发芽,然而这个时候,我们才发现,对于这颗种子,我们抱了有过高的期待,它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。”
月丛霜说着,她的语气渐渐失落了起来。沈凌发现了这一点,却不知道怎么说。月丛霜说的太似是而非,沈凌仍旧不明白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
“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你就在夏国慢慢看吧。别人告诉你的,终归不是你的。”月丛霜笑着,拍了拍沈凌的头。
正要转身之际,沈凌却听出来她的意思,“前辈是打算离开了?前辈不打算待在夏国了?”
“对啊,我来这里是打算学习一些东西的。发现这里没什么好学习的,也就没必要待了?换做是你,你还打算让你那些部下,来夏国吗?”
沈凌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