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国吗？”沈凌问道。
“你能改回去吗？”月丛霜似笑非笑的问道，“如果改回星月国，那你和你背后那些人，走这么长的路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沈凌愣住，随即沉默。
如果改回星月国，会有很多人接受不了。他们当初费尽辛苦，推翻了星月国，不是为了再建一个星月国。
那么学习极道宗的方式来管理宗门？
沈凌摇了摇头，不需要说出口。极道宗能那么任性，是因为极道宗不缺资源。尽管这一点不为人知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极道之主就像是能变出资源一样。
但星月宗不行，甚至星月宗缺的就是资源。甚至因为资源，和周边几个诸侯国打了好几场，有得有失。
“我记得，我有一位世界，便是创建了一个国家，想要探寻国家制度能走多远。”沈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，连忙说道。
月丛霜神情上流露出一抹赞赏，“不错终于提到她了。”
“很古老的时代里，人族便发现了两种制度的差别，以及两种制度的优缺点。按照过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，世界是掌握在强者手里的，所以无疑应该选择宗门制度。”
“用不限量的资源，去供应出一位又一位强者。但凑巧，那个时候魔族出了一位天魔皇。他用另一套理论证明了，当弱者抱团起来，未必就不是强者的对手。”
“天魔皇？”沈凌一愣，她对人族的历史都了解不深，更别说一位魔族的皇了。
“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，他改变了他当时的世界格局，并且影响深远到现在。也因为他，当时的人族没有完全选择宗门，而是选择了宗门和国家并存的制度。”
“但最后的结果很显然，什么都要，便是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古月想要探索单一的国家制度的终点是什么，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。但对于很多走在这条道上的人来说，这确实也是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去她那边待上一段时间，或许能够领悟一些东西。”
最后，月丛霜邀请道，“你要不要一起，去的话我可以罩着你。”
沈凌心中感慨，不愧是一位辈分吓人的老前辈。她知道的可真多，都快赶上师尊了。
沈凌不知道，就算是陈临在这里，也真说不出这么多东西。即便陈临恶补过一些历史知识，但在各族浩如烟海的历史中，陈临了解的也谈不上深刻。
而月丛霜身体内的灵魂所说的，是长期阅历下沉淀出来的从容。
“我也一起。”沈凌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