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人皇宫看到的未来里,人族毫无希望。
先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,寄希望于后人,现在后人没的寄托了。
许长生当初在将那些问题一一讲出之后,岑月生曾问过他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。许长生如实回答,没有。
所有的问题只能徐徐图之,需要一切天时地利人和。因为外族不会给人族时间,慢慢处理内部矛盾。在许长生看来,人族解决内部矛盾最好的时候,就是在十阶大阵护佑人族边境的时候。
那是唯一的机会,结果人族不但没有把握住。还在承平已久的环境里,孕育出了更尖锐的矛盾。
“陛下,当初说好了徐徐图之。可现在,一切是否太快了?”岑月生问道。
许长生站起身,不急不缓的看向岑月生,“权运问过我一样的问题,今天我给你的答复是一样的。没有任何计划,能完美的按照计划去实施。人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,而有变数是好事。”
“这才证明没有所谓既定的未来,人族的未来,也仍旧充满希望。”
岑月生仍旧迟疑。
许长生笑了笑,“你也好,权运也好,人皇宫的所有人也好。你们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更多的其实是相信一份奇迹不是吗?数万载以前,我所面临的未来,要比你们面临的未来,更为令人窒息。”
“但最终我渡过去了,今后的人族,也会是一样。”
岑月生很想说,二者的情况并不一样。万载以前的困局,人族的困局在于缺乏实力。但万载以后的人族,光凭实力已经没用了。
但岑月生最终什么都没说,他想起来,万载以前的人族所面临的困境,确实比当下的人族更为绝望。
而且,这位曾经的人皇,也并不是和万年前一样,靠着横压天下的武力,去解决问题。
他现在是在用智慧。
虽然,这位人皇陛下的智慧并没有得到历史的认可,甚至在智慧这方面,颇为让人诟病...
“可是,各族都在陆续增兵,随时都有可能向人族发起进攻。全面战争仿佛一触即发,应该怎么办?”岑月生问道。
“不会的,各族想吃掉人族不假,但没有谁愿意做出头鸟。他们即便是动手,也只会是试探。那对人族来说,反倒是好事。正好可以解决内部矛盾,和计划中的一样。”
岑月生说道,“既然如此,那接下来便按照计划行事。只是陛下,您有把握吗?山河印毕竟不是您造出来的?”
对此,许长生只回以一个轻笑,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