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不高兴,这种期待让他惶恐。他自认无能背负这样的困境,但无论他怎么说,所有人都只当他是自谦。对他的期望只高不低,于是久而久之。
贺澜叹气,是他叹气自己德不配位。不应该得到圣人的恭敬,但不可避免,贺澜也在内心为这样的期待而骄傲。
或许我真的是不世出的兵道奇才,即便我自己都不怎么明白,但就是能百战必胜呢?
有时候,这样的想法浮现在贺澜心中,让他一阵惶恐。
人应该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,尤其是领军之人,更应该清楚自己的水平。这向来是贺澜一生的信条,但现在他真的认不清了。他对自己水平的认知,和别人对他的认知,完全是两种情况。
或许有一天我会遭逢一场大败,我所有的胜利,都是为了那一场大败做铺垫。如今胜的越多,日后那一场大败就会越盛大。
贺澜心中不禁有一个这样的猜想,但他随即失笑。
这怎么可能?
除非他现在的所有胜利,都是有预谋的,是被计划的好的。但这怎么可能?自己这一连串的胜利,给人族带来了多少损失?将荒州拖入战火的深渊,隔壁的大秦和大唐战战兢兢,生怕战火烧到他们那边去?
为了未来一场不知道什么情况的胜利,人族做出这么大牺牲?
但如果,是真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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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州,人皇宫。
第二场选拔开始,一共五十人参与。过程中会有十名人皇宫长老在旁边观察,对每一个人的表现进行综合评定。
最后决定谁能被人皇宫录取。
南宫淼看完整个流程之后,说道,“意思就是,人皇宫掌握最终解释权呗?他们说谁好,就是谁好?”
许长生点了点头,“对,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