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他就不再放在心上。
他面向众多妖族说道,“我知道你们想打出十万大山,但是打不过。天族和魔族的封锁太强,而妖族积弱太久太久。久到如今连变强的资本都没有了,空有一颗自强的心,却已然没有了未来。”
“人族不是未来。臣服于天族,这是无奈的选择,却也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脊梁不是种族生存的第一要务,生存才是!”
血蚺激动的说着,既是对众妖,也是对妖族诸圣。他指向陈临,“他一个人族,为什么会身怀禁忌印记,并且能够随意使用,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嘛。”
“若是研究明白禁忌之秘,能够让我妖族真有一战之力,未必需要当狗!”
“天下风起云涌,我妖族只要走进棋局,未尝不能抓住机会,重新崛起!”
血蚺说着,诸圣没有打断,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众妖。众妖没有吱声,他们都有点明白了,妖族现在很弱,弱到没有办法去和魔族天族进行战争。
妖族没有未来。
可血蚺描述的未来,不是他们想要的未来。
但凡有任何一丁点的选择,妖族都不想要那样的未来。没有人想死,可也没有人想要当狗。至少在没死之前,还不至于去当狗。
血蚺的声音停了下来,包括血妖一脉,都在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,并不支持。
血蚺愣了愣,失笑了一声,这是早就猜到的场景。只是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失神。
“赌狗!”陈临没忍住说道。
“什么?”血蚺看向陈临。
“我说你赌狗,你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把握,都建立在一副万一我运气好的想法上。这不是赌狗是什么?”陈临无奈的说道,“你既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能研究明白禁忌之秘,也没有把握参战正面有和天族魔族作战的底气。”
“甚至将主战派消耗光了之后,天族和魔族到底是真的会选择接受你的臣服,还是选择避免夜长梦多,干脆赶尽杀绝。你也不能把握。”
陈临看血蚺的眼神透着一股服气,“你是真的牛批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却依旧敢说这个天下风起云涌的时代,妖族走上棋局,时机一到,趁势崛起。”
“请问,你所谓的时机是什么?妖族崛起的底牌又是什么?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临每说一句,血蚺的脸色便白上一分。这些他不知道吗?他都知道,只是他无法面对,“妖族,没得选!”
“再没得选,孤也不会带着妖族去走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