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,当着荒州诸多势力指认上京城几大家族的恶行之后。
玄夜带着姜淮便留在了宋国。
他们的行为给极道宗洗脱了嫌疑,但也成功让自己陷入了绝境,彻底成为了上京那几大家族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待在宋国就是这个原因,好歹还在极道宗的核心辐射范围内。若是离开这里,两人很难说自己还能不能有命活下来。
玄夜唉声叹气的,“当初我就说,不能来。我们之所以还能说,就是那几大家族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,结果我们来这么一出,这下好了?”
“血海深仇,我还需要估计他们的想法不成?他们越是不想让我干的,我就越是要干。”
姜淮一边修炼,一边淡淡的说道。
“话是这样说,可道理不能这么讲啊!我们要活着,活着才能拥有一切。活着才能在上京城那几大家族如日中天的势力下,逐渐成长。”
“原本别的不说,有我带着,至少能带你达到法相的。现在不好说了,待在这里,我都觉得不安全。”
玄夜唉声叹气的说道,表情很是愁苦。
他当然愁苦,极道宗的多数弟子都不待见他。最多因为做人证揭穿上京城几大家族的原因,不至于苛待。但也说不上多敬重就是了。
今时不同往日,极道宗有几尊神火客卿坐镇,陈临这个宗主也登临神火。
玄夜这个法相大佬,在这里是一点排面都没有。
玄夜嘀嘀咕咕的,一直在倾诉自己的不满。
“有些事情,知道是对的,那就去做。如果因为不敢,畏首畏尾,只想着妥协,最后是不是连仇恨也要妥协?”
姜淮忽然抬头,深深的看着他。
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玄夜略微错愕。
姜淮说道,“沧澜教被灭了,其实副教主你如果不来找我。会活的很好,就像你说的,上京那些家族,不会在乎这些。同样的,在我坚决要来的时候,你虽然不同意,但还是带我来了。”
“如果你...”
玄夜知道他要说什么,摆摆手,“这些话就不用说了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出现颓然之色,“你是沧澜教数百年来的发掘的最强的天骄,是神体。如今沧澜教被灭了,你就是沧澜教唯一的希望。”
“我死可以,可你不能啊。”
“师叔...”姜淮看向他的脸色微微变化,“你想不想,复仇!”
玄夜浑身一颤,脸上神情似笑非笑,“不要去想这些,好好活着。我还活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