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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州,羽化皇朝。
秋雨渐寒,淅淅沥沥的雨裹挟着寒风。
往来的修行者们汇聚在一处小镇的酒馆,两三杯下肚,就开始畅聊人生理想,针砭国家政局,指点天下大势。
“要说当下最热门的事,无异于本该陨落的极道宗主并没有死。他没事,那有些人就要有事了。这不,刚一回归,立刻就组织宗门上下,将曾经欺辱极道宗的势力,一一都要付出代价!”
“嚯!那可真有意思,当初这极道宗可是有一件圣兵的,后来被联军用大义的名义扣下,要用来阻击旧族。现在不就有意思了起来。”
“幸好,我们羽化皇是事后加入联军的。抢夺圣兵的事算不到我们羽化皇朝头上。”
许婧秋坐在角落里,暗暗的听着。脸上久违的露出些许放松的神情。
“师尊没事,果然,我就知道师尊不会出事。”
“有师尊出手,曾经那些欺负极道宗的势力,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陈临就像一座厚实的大山,只要知道他在,就能让人安心下来。即便对此刻的许婧秋来说,也是如此。
然而她还没轻松一会,谈论的话题便令她脸色微变。
只听有人得意的开口说道,“你们的消息都落后了,那位极道宗可不单单是出去找场子,而是出去报仇了!沧澜教,天外山,乾坤书院,全部都被屠杀殆尽。”
“千年传承,付之一炬。宗门宝库,尽数掠夺!”
众人闻言立刻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这极道宗竟然这么狠?行如此绝灭之事?”
“这怎么了?那可是圣兵,谁抢你的圣兵,你是不是和那人不死不休?”
“话虽如此,可沧澜教他们,也确实拿着圣兵抗击了旧族。虽然未能成功,可无功总无过吧?凡事论迹不论心,极道宗主如此行事...未免太过狠辣。”
酒馆里面争论不休,有人称赞极道宗主是个杀伐果断的人,快意恩仇,说杀就杀。虽然手段狠辣了些,但是男儿在世,就当如此。
也有人指责,这般行事太过不留余地,极道宗不会长久地。
两拨人争论不休,但无一例外,他们都认为极道宗这般行事,狠辣了。
许婧秋在角落里脸色微变,她并不在乎这酒馆里的人对师尊是称赞还是指责,这没意义。而是她了解,师尊不是做事如此狠辣之人。
当初灵虚宫缕缕逼迫,上门挑衅。陈临最后也只是屠戮灵虚宫高层,以及灵虚宫忠实追随的弟子。其余弟子则是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