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，你也是妖孽之一？
方清虞想了想，说道，“味道不错，大周在这方面研究很深。不愧是人族最古老的王朝，许多方面的底蕴都不是大秦可比。但，我还是更喜欢喝大秦的酒。”
“因为大秦的酒，够烈，够劲！”
“这大周的酒，虽然技艺非凡，从中可一窥大周底蕴。但到底失了酒的味道。”
方清虞似乎意有所指。
“曾经，大周拥有人族最精锐的军队，拥有意志最坚定的修士，剑锋所指，万族避退，开疆扩土，横扫四方。那时大周的酒，必然比我大秦还要烈，还要够劲。”
古天戈安静的听着，随即笑道，“酒就是酒，哪有那么多深意。我给你只是其中一种果酒，想喝烈酒，这里自然也有。”
说着，古天戈就要招手。
“即便是烈酒，也不是那个味。”方清虞淡淡的说道。
古天戈闻言，脸上神情依旧平静，手却放了下来，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是这大周一行让你有所感悟？我还以为你在南境输了，会认同一些人物。却没想到，是这般看法。”
方清虞一愣，脑海中划过南宫淼的脸。
“天骄归天骄，整个大周，不是那一两个天骄所能影响的。这大周即便有烈酒，又有几人饮？”
上京天骄第一人，古天戈无所谓的笑了笑，“随你怎么认为吧。你们总喜欢说这些大而虚的事，饮酒就饮酒嘛。算了，说点有意思的。”
他换了一个话题，指着喧嚣的人群说道，“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坐在这里吗？因为刚来的时候，这里谈论的是，许多人说着我不可能赢，会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。”
方清虞一愣。
“然后我赢了，我看着这里谈论的风向变化。人群从喧嚣变的沉默。”
“到现在，他们对面四方天城的天骄，又恢复了这副模样。说实话，我还挺喜欢他们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“但若是，他们又输了，会不会很有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