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一脸被打击到的模样走回来的。”
南宫淼没有开口，只是眼神带着淡淡的打量。
“世事练达，一切的道，最终到底都离不开人和人。正确的认识这些人性最深处的幽暗，才能真正窥得至高无上的大道。”
般若的声音响起的时候，结果也传到了九楼。
女子名为沈凌，封王塔，五重！
这个结果，让酒楼里的众人陷入寂静。
“五重？你确定，灵台巅峰的修为，她走到了封王塔第五层？”
短暂的寂静后，酒楼里爆发巨大的议论声。只有栾不平不明白，那个女子只是比他多闯了两层而已，虽然比他好一些，但也好的极为有限。
怎么这些人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？
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很快有人解释道，“修为不一样，你是灵域境的修为，对标的就是封王塔九层的难度，而你闯到了第三层。而若是灵台境的修为去闯，则最多只能闯到第五层。”
“因为第六层第七层，是面对灵虚境，第八层第九层，是面对灵域的。而她闯到了第五层，这意味着什么，意味着她有在法相境封侯的潜力！”
并不是说灵台境闯到第五层，就一定能在灵域境，闯到第九层。这是不同的概念，但这证明了，她做到了灵台境在封王塔认证下的最强一档。
意味着只要灵虚境和灵域境，只要不落后太多，就能闯到第八层。
当下的风神二子，血神教血神子，都是曾经在灵台境达到第五层。
这样的差距让栾不平愣在当场，这不是第三层和第五层只差两层的差距。同时小地方出身的两人，用这两层封王塔，隔出了风华绝代与庸碌寻常。
茶楼里，众人议论声中，女子回到茶楼。
议论声慢慢停下来，众人的目光相继汇聚到沈凌的身上。沈凌脸色没有变化，坦然直视众人的目光，开口说道，“我失败了，封王塔比我想象的要难。”
“但我修为尚低，我并不认为我说的是错的。出身并不能掩盖我的未来，身为天骄，有一颗不弱于人之心。”
这番话，让众人明白过来。
沈凌和栾不平一样，都不知道以她灵台的修为，最多只能闯到第五层。她只觉得自己失败了，别人能闯到第七层第八层，她只能闯到第五层。
女子的眼中，她失败了。这些看向她的目光都是充满讥讽的。
栾不平想到了自己，他当时回到茶楼，只觉得自己先前立下的豪言壮语，众人的目光中夹杂的讥讽，一切都像是刀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