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枉这一生求道。”
夏笑笑轻声说道,态度十分随意,就像在说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。她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
甚至,她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不会觉得,我胸无大志吧?”
陈临看了她一样,夏笑笑把胸一挺,“我可不是说这个。”
陈临很郑重的摇头,同样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倒是觉得,和你相比,我才是胸无大志的那个。”
夏笑笑连忙摆手,“不至于不至于,说实话,你和我见过的所有法相强者都不一样。我见过的法相强者,很少有愿意和我这样修为不够的后辈平辈说话的。”
“而愿意为了平民,去和同为法相的强者一战的。就更没见过了,我压根都没想过,你会真的出手。顶多就是带着我离开。”
夏笑笑说着,忽然发现陈临一直在盯着自己,问道,“干嘛?”
陈临从容收回目光,“只是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其实未必会那么绝望。”
姚天纵想要改变现状,重建玄天观,却发现自他以下,所有人的欲望根本无法压制。处在高位的人就是会用修为,去权力,去逐渐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这是人性,改变不了。
所以姚天纵觉得绝望,以这一片地域为缩影,放大到整个人族去看。那高居云端,位居人族巅峰的大能,又是怎样看待这芸芸众生?
结合这一路来看,当初的玄天观又何尝不是因为星月国的上层包庇,才能那般肆意妄为?
站在陈临的视角,如今的荒州何尝不是因为顶尖强者的放任,才遍布战火?和荒州旧族的对峙旷日持久?
那一刻,不单单是姚天纵内心绝望,就连陈临内心都有些动摇。
但此刻,陈临看着夏笑笑,忽然醒悟过来。如果以这片地域为缩影,若是没有陈临,夏笑笑就不能将一切掰回来吗?世上又何止一个夏笑笑?
放大到整个人族,自有无数像夏笑笑这样的人,不满这世界的不公,前仆后继的去改变。
他有什么绝望和动摇的?最多日后若是对那些高居云巅之人不满,大不了拉几个下来,多扶几个夏笑笑这样的人上去,不就是了?
无声无息间,一直卡住陈临的瓶颈消失,修为平缓从法相三重过渡到法相四重。
陈临长出一口气,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你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夏笑笑看着陈临说道。
陈临笑着点头,“确实,有些走牛角尖了。”
陈临忽然觉得,多些阅历还是很重要的,也不能真的光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