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的风吹过田埂,稻禾轻轻摇曳,饱满的稻穗发出沙沙声响。
这是民众一年的辛苦收成,但这些收成八成,都要上交给他们头上的各种贵族。那些贵族居住在城市中,穿着锦衣华服,出入时人人争相拥护。
贵族是和农民截然不同的人。
但贵族并不享有这些田地,他们巧用各种方式从百姓手上获取成果。或许是土地使用税,或是天意税,或是生命保护税...
百姓无论是种植粮食,培育灵植,养育灵兽,无论是做什么,最后都需要依托于脚下的这片土地。
而从这片土地上收获的一切,各种巧立名义的上的税收加起来之后,需要上缴的骇然达到了八成。
陈临诧异的问道,“八成怎么还剩两成?”
夏笑笑摊开双手,“因为玄天观还要收租一成半,这土地是玄天观的。”
陈临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“所以,最后所有加起来,这片地域的百姓,一共要上缴九成五的收获?”
何等触目惊心的数字,一年辛苦劳作,最后剩下的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,只有二十分之一。
“即使如此,也应该是城中的贵族太过分。为什么你说问题都在玄天观身上?并且民众对玄天观的态度还好啊。”
陈临再次问道。
夏笑笑摇摇头,似乎觉得陈临问的问题有些傻,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,我就好心好意给你一个答案。因为贵族的背后,站着的就是玄天观。”
“最开始我想办法扳倒了一家贵族,但很快,这家贵族的份额就被其他贵族蚕食,或是崛起新兴的贵族。”
“对付贵族,连指标都不是,何谈解决问题?”
那么在贵族各种巧立名目增加税款的时候,玄天观在干什么?玄天观像是什么都不知道,等某家贵族壮大到一定程度,玄天观就会站出来将那家贵族清算。
数落他们的罪状,将贵族的钱财收入宗门。将贵族收拢的土地,重新分发给百姓。
夏笑笑叹了口气,“我对于当盗匪很不屑,生活在玄天观笼罩的百姓也是这样想的。他们认为有玄天观的庇佑,总归是能好好活的,可惜现实并不如愿。”
陈临明白,盗匪毕竟说出去不好听,哪怕是为了活着,很多人也不愿意丢下自己的道德,去成为一个盗匪活着。可以说,但凡是有点选择,很多人都不会去选择做盗匪。
贵族的税收其实算不上巧立名目,例如天意税。是贵族的修士会修整气象,以保证出现百姓需要的最合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