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？”
天羽教主轻声开口说道，此刻他身上全无法相境强者的威严，反而更像是一个寻求世间哲理的老师。
季光明知道这是对方在有意教导，连忙思索起来，最后回答，“因为大地法则，大道规定这世间的一切都有一个向下的力，所以修士才能踩在大地上。”
“而唯有从大地中领悟属于这一部分的道则，修士才能摆脱大地的束缚。”
这是教科书般的回答，说明季光明不愧出身大家族，学识渊博。
然而天羽教主摇了摇头，没有说对，也没有说错。
季光明连忙说道，“请天羽教主指教！”
“这些都是书上的东西，告诉了你为什么会落下，而我想知道，会怎样的落下？”
天羽教主看向飘落的花瓣，“因果说，世间一切皆是有因，就有果。一切皆为定数。花瓣从脱离花蕊，下落的轨迹，是否就是注定？”
“人从生下的那一刻起，到死是否是注定？”
“因从种下的那一刻起，到最后果实结出，是否注定？”
季光明浑身狂震，眼中越是思索，越是迷茫。他的眼神逐渐通红，浑身气息都开始不稳，这是走火入魔的象征。
但季光明察觉不到，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天羽教主的这些话，他认为，若是能参悟这些话，他或能证道。
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头，季光明浑身一震，眼中迷茫之色尽去。
“慢慢来，求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若是能想通，圣境不是问题。就算不能想通，也或可通神火。”
天羽教主说道，“你资质不错，日后记得帮我照看一二天羽教。”
这话让季光明回过味来了，难怪这位法相教主会突然指点他，而且态度还这么好。
“教主，极道宗的宗主，真的会杀过来吗？”
季光明问道。
天羽教主正要回答，忽然似有所感，抬起头，“已经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