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北冥祝认真的说道。
“戏言?大庭广众之下,所有人都看着。你北冥祝口口声声说三年之约,现在又说是戏言?我看,是我南宫家在你北冥祝眼里,就是一句戏言吧?”
南宫家的家主南宫烈冷哼一声,站起来说道,“你就算后悔,我南宫家也高攀不上你这云天宗的大弟子!”
站在北冥祝的眼里,他想反抗命运,他想一心求道,没问题!
可站在南宫家众人的眼里,有事你好好说嘛。大家约个饭,你把事情一说。
我南宫家还能死皮赖脸,上赶着非要把女儿嫁给你不成?
你这么整,我南宫家不要脸了?我南宫家的女儿不用加人了?
以后谁都知道,我南宫家的长女是你北冥家不要的女人!
脸往哪里放?
北冥祝叹了口气,他并不是说此生求道就要绝情绝爱,他修炼的也不是无情道。只是他需要一个能和自己一起站在巅峰的女人,而不是一个不能修炼的世俗女人。
南宫家的事,他只能表示歉意。只是或许方式不对,但他不后悔。
“各位南宫家的叔叔伯伯,三年,南宫淼不可能赴约。你们来此也是白来一趟,甚至会让南宫家受到嘲笑。”
北冥祝说道。
“嘲笑?”南宫家的一位族老笑出了声,“你还知道我南宫家会被嘲笑,我南宫家这些年受到的嘲笑还少?”
面对北冥祝,南宫家的家主南宫烈淡淡的说道,
“淼淼一定会来,她来了,如果她来了,没有家族的长辈撑腰。在这里岂不是受你们云天宗的欺负?”
这话说的就些指摘的意味了。
云天宗明里暗里关注这里的不在少数,听到这句话,云天宗的长老纷纷坐不住了。
“说的好,你南宫家有长辈撑腰。我云天宗的大弟子岂能没有?北冥家不来了,还有我云天宗呢!”
一位位云天宗的长老出现在高台,同样搬了把椅子坐下看戏。
北冥祝见到这一幕,只能露出苦笑。
他没有将这个约定放在心上,即使南宫淼真的来了。
三年,她能不能突破元气境还是两说,来了也只是自取其辱。宗门长老这样做,多少有些激怒矛盾了。
时间逐渐过去,演武台并没有出现人影。
云天宗的长老站在高台上嗤笑,“南宫兄,怎么令女还没有出现?莫不是这三年遇到危险了?与其在这里进行这三年之约,还不去回去看看魂火,确定一下人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南宫烈面色冰冷,冷笑着回应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