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前，望向远处思过崖的方向，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。
"赵青松"这个名字，开始在潜龙院的新人中流传。
一个不好惹的名字。
一个最好不要招惹的人。
......
灵兽园的工作虽然辛苦，但也让余焱有了名正言顺离开潜龙院的借口。
这日傍晚，余焱以需要采买伤药为由，向执事申请外出。那执事正嫌他碍眼，巴不得他滚远点，连盘查都懒得盘查，直接批了通行令牌。
夜幕降临，余焱再次踏入了青云城。
他压低斗笠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，七拐八拐，来到了上次那家丹药铺。
铺子依旧灯火通明，铁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，用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账。见余焱进来，他连头都没抬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："买药还是卖药？"
余焱走到柜台前，低声道："买伤药，要能治内伤的。"
铁掌柜这才抬起眼皮，扫了他一眼，动作利索地从架子上取下几个药瓶："疗伤散，三两灵石一瓶。还要别的吗？"
余焱沉默片刻，试探性地问道："掌柜的，不知贵铺可有药材供应给宗门的生意？"
此言一出，铁掌柜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，深深地看了余焱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。随即，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，继续低头整理药瓶，嘴里却漫不经心地说道："供应宗门？那是大买卖，不是我这小本生意能做的。不过嘛……"
他话锋一转，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袋，随手丢在柜台上。
"最近进了批新货，都是些不值钱的灵草，你要是有兴趣，随便挑几样带走，权当是老主顾的优惠。"
余焱接过布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七八株灵草，都是些市面上常见的低阶货色——止血草、续筋藤、养气花……
但就在最底下，他看到了一株通体漆黑、散发着微弱腥气的灵草。
幽魂草！
余焱的瞳孔骤然一缩！这玩意儿虽然便宜，但极为罕见，因为它根本没什么药用价值，唯一的作用，就是……
铁掌柜的声音，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，像是在闲聊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："这幽魂草啊，没啥用，不值钱。不过听说，要是把它跟某些妖兽的粪便混在一起，倒是能制成一种迷香……嘿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"
他说完，便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，像是随口一提，根本没指望余焱回应。
余焱站在原地，手指紧紧攥住了那株幽魂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