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尽头石壁变了,一扇门浮现出来,白石门面,没有把手,没有锁孔。
只刻着一个字。
和刀柄上的一样,和徽记上的一样,和断刀上的一样。
门在那个位置等了很久,等有人带着这个字走到它面前。
肖轩走过去,每一步都在拖,左腿灼伤裂了,血从裤腿渗出来,在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红痕。
他把右手贴上那个字,字亮了,灰光沿着笔画蔓延,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。
门没开,但字亮到最后时,门面上浮现出更多符号,密密麻麻,从门顶排到门底。
七个字。
第一行,他看懂了。
"三万年,门将再启。"
灰芽白了,然后黑了。
从根到尖一瞬间全黑。
一瞬,恢复灰色。
肖轩把手收回来,掌心多了一个印子。
那个字烙在皮肤上,灰色的,像纹身,按上去有一点涩,和刀柄上刻痕的手感一样。
"门开了吗。"姬璇站在他身后三步。
"没有。"他转身,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印记,"但我知道怎么开了。"
灰芽在他肩头直着,芽尖的亮光很暗,像快要灭了。
但没灭,还剩最后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