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指尖的麻感:"推不动,它不要法则。"
【叮——】
【法则存量:2700万→2660万(徽记激活消耗:以徽记自身能量为主,法则辅助损耗极小)】
姬璇看着亮暗之间的界线,像水面切的截面:"那要什么。"
肖轩没答,他把徽记按稳,换右手食指去摸亮着的符号。
第一个。
指尖碰到石面。
刻痕里有极细微的震颤,像符号下面有东西在活。
"你在摸什么。"肖轩头也没回地说。
"看它怎么震的。"他自己的声音,低着,像在跟自己解释。
第二个。
震颤频率变了,比第一个快一点。
第三个。
指尖发麻。
姬璇往前走了一步,停在他左手边:"有反应?"
"有,不是记忆。像站在一个很大的地方。"
"像什么。"
肖轩摸到第四个,手指顿了一下。
麻感从指尖传到指根,像有蚂蚁在皮肤底下爬。
他皱着眉想了想:"说不上来,风从四面来,但不是真的风。"
第五个。
指腹被石面磨得发烫,石面涩,摸几个就磨出一道红痕。
"疼就别用手指。"姬璇说。语气没变,但她的目光落在他指腹那道红痕上。
"没事。"
第六个。
脑子里开始有东西在聚。
不是画面,不是声音。
是一种很空的感觉。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,底下什么都看不见,但你知道很深。
第七个。
画面来了。
不是记忆。
更像一段影像,有人站在这面墙前,和他差不多高,看不清脸,但能看到手。
手里拿着一枚徽记,一模一样。
那个人在刻最后一个符号,手停了。
旁边有人等他,等他刻完。
两秒,画面碎了。
像玻璃被砸了一下,裂纹从中间向四周扩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
肖轩的手指还按在第七个符号上,指腹磨出的红痕渗了一粒血珠。
姬璇低头看他贴在墙上的手:"看到了?"
肖轩把手指收回来,在裤腿上擦了一下血珠:"一个人,站在这面墙前面,拿着同样的徽记。在刻符号。"
"谁。"
"看不清脸。"
"刻的什么。"
肖轩闭上眼。
三笔。
横,竖折,弯钩。
形状刻进了脑子里,像用刀刻的。
"最后一个符号,三笔,我记住了。"
灰芽还在颤,频率慢了一点,像从焦虑变成了等待。
肖轩把徽记从墙上拿下来。
亮着的符号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