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花蕊。
花蕊里有液体在流。
很慢,一滴一滴,像露水。
虚影碰完凹槽就散了。
从指尖开始,像雾被风吹散。
灰色的颗粒飘在空气里,往肖轩肩头的方向飞回去。
灰芽在肩头重新凝聚。
一尺九。直着。不动了。
但肖轩感觉到了。
芽身是温的。
台子激活之后的余能从凹槽里溢出来,顺着他的手臂往回走。
灰色的光沿着经脉流,像温水灌进干涸的河床。
法则点回了一小截。
不多,大概两百万。
像往快见底的缸里倒了一碗水。
【叮——】
「法则点约2400万」
肖轩看着台面上的白花。
花蕊里的液体还在流,很慢,一滴,又一滴。
每一滴落下的时候,花瓣就会微微颤一下,像呼吸。
他伸手把花摘下来。
花茎断了,断口处渗出一滴液体,落在他的指尖上。
凉的。
不是冰的凉。
是那种刚从井里提上来的水的凉,带着一点甜味。
整个废墟震了一下。
很轻。
但很深。
不是地面的震动,是从地底传上来的,像什么东西翻了个身。
台子上的符号闪了一下,然后暗了。
凹槽里空了,苗没了,只剩一个光滑的石槽。
远处传来一声响。
很闷,像鼓。
从废墟深处传过来的,隔了很远,震得脚底的石板都在微微颤。
肖轩把白花小心地攥在手里。
花瓣贴着他的掌心,透明的,能看见掌心的纹路透过花瓣显出来。
灰芽在肩头。
一尺九。
直着。
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