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轩往前走。
金色线房子很深,走了几十步,两边的线还在发光。
白色退去之后,一切恢复了原样。
但肖轩知道,有些东西变了。
白知道了他在这里。
"哥。"
灰芽的声音变了,不是童言了。
比之前清楚,比之前重。
"说。"
"我要到五十了。"
肖轩停住,灰芽的苏醒度在涨,不是慢慢涨,是突然加速。
白点和双籽的频率在飙升,三频同步的节奏变了。
变得很快,像心跳加速。
"现在多少。"
"四十八。"
"这么快。"
"因为它来过。"
灰芽说的"它"是白。
白的力量刺激了灰芽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锁着的门。
"你能控制吗。"
"能,但会想起很多东西。"
"想。"
灰芽没再说话。
肖轩感觉到胸口在发烫,不是籽的烫,是更深处的烫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籽的里面翻涌,灰芽的记忆在翻涌。
"我看到了。"
"什么。"
"那个孩子。"
肖轩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什么样的。"
"很小,站着,金蹲在前面。"
"孩子长什么样。"
灰芽停了一下,白点和双籽跳得更快了。
"看不清脸,但能看到手。"
"哪只手。"
"右手。"
"右手怎么了。"
"有疤。"
肖轩低头看自己的右手,手背上有一条疤。
从虎口往手腕延伸,不长,但很明显。
从小就有,他一直不知道这条疤怎么来的。
"疤在什么位置。"
"手背,从虎口往手腕。"
一模一样。
肖轩握紧右手,疤在指腹下面。
硬的,像一条细小的山脊。
"那个孩子是我。"
灰芽没回答,白点跳了一下。
"是吗。"
"我不知道,但疤一样。"
"哥。"
"说。"
"金把籽给他的时候,说了句话。"
"什么话。"
"他说,带着她,活下去。"
她,是灰芽,金把灰芽放在籽里,然后把籽给了那个孩子,让孩子带着灰芽活下去。
那个孩子有疤,肖轩也有疤,在同一个位置。
肖轩没说话,他站在金色线中间,周围很亮,但他觉得冷。
"继续想。"
"好。"
灰芽的声音又开始颤抖,不是害怕,是记忆太多了。
像洪水,挡不住。
"我还看到一个人。"
"谁。"
"一个女人。"
"什么样的。"
"站着,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