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淡去的白斑,在经过魔龙那一番折腾后,虽然被龙气压制住了反噬,却依然隐隐作痛。那是前世宿命留下的烙印,即便换了身躯,那份沉重感依旧如影随形。
肖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到一处相对背风的巨石旁,盘膝坐下。他解开衣襟,露出了胸口那块皮肤。
只见那颗“世界之种”此刻正深深嵌入他的血肉之中,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晕。那是深渊魔龙的万年寒髓之力,正在与种子的本源进行着激烈的交融。
“哥,你的体温太低了。”灰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担忧,“魔龙的寒气太霸道,虽然暂时稳住了种子的躁动,但也正在侵蚀你的生机。”
“无妨。”肖轩在心中回应道,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“这是必要的代价。比起种子崩解,这点寒气算不了什么。”
他闭上双眼,开始运转体内的功法,引导着那股霸道的龙气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。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修炼方式,就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在血管中刮擦。但他必须这么做,不仅要消化这份力量,更要借此机会,彻底理清脑海中那些属于“金”的记忆碎片。
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。
上苍庭院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早。暗红色的夕阳透过云层洒下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就在肖轩即将进入深层入定状态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。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
那脚步声很轻,却很有节奏,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。
肖轩猛地睁开眼,灰白法则瞬间在指尖凝聚。姬璇和艾文也反应极快,一个拔刀出鞘,一个翻身跃起,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在那片枯草丛中,走出一个身穿灰色麻布长袍的老人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,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竹篓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扫地杂役。但他的出现,却让肖轩心中的警兆狂鸣不止。
要知道,上苍庭院第七层乃是禁地中的禁地,连那些强大的法则生物都不敢轻易踏足,这样一个看似凡人的老者,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?
“别紧张,别紧张。”老人停下脚步,举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,“老头子我只是路过,看到这里有几个年轻人受了伤,特意来看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温和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随着他的话语落下,肖轩指尖凝聚的灰白法则竟然不由自主地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