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嗯。"
"那白还是规则吗?"
灰芽停了一下。
"是,但不是原来的规则了。是新的。你改的。"
肖轩看着灰白的路。
路在往前延伸,两侧的灰雾在退。
灰雾退了以后,虚空里露出了壁,壁上有字,金的字,灰色的,很多,从渊底写到渊顶。
路在带他往前走,壁上的字在两边退。他看不清字,太快了,
路在带他飞。
"灰芽。"
"嗯。"
"金还说了一句。"
"什么?"
"他说,第四步不是路,是人。"
灰芽没说话。
路在往前,越来越快,灰白的光在脚下流。
前方有光,不是灰色,不是白色,是灰白混在一起的,比路还亮。
"到了。"
灰芽说。
"终点。"
肖轩站在灰白的光前面。
光很亮,但他能看见光里的东西。光里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他,穿灰色的衣服,和他一样。
肖轩握了握拳,右手上的灰白纹路在跳。
那个人转过身来。
灰白的眼睛,灰白的脸——是他自己,又不是他。
脸上的灰白纹路在走,和路面上的一样,和手臂上的一样。
灰在外,白在内,三层叠在一起。
"你来改我了。"
灰白的光在两人之间流,路在脚下震。
第七层在等,金在等,三万年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