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控制了她的手,封了她的身体,但没封住她的心,她的心在三万年的封印里一直在挣,挣不脱,但没停。”
肖轩看着姬璇的左肩,白斑,白斑底下是葬花雷纹,葬花雷纹底下是紫眸女人的记忆。
三层,白,雷,记忆,叠在一起,压了三万年。
他伸出右手。
“我碰一下。”
姬璇没退,她偏了一下头,把左肩露出来,白斑在皮肤上,比昨天大了,白在爬。
白斑从左肩往脖子方向爬了一寸,但在爬到脖子的时候停了,停在那里,像冻住了。
肖轩的右手碰到白斑。
灰白的纹路碰到白斑的一瞬间。
白斑炸了,不是散,是跳,白斑在皮肤底下疯狂地跳,和灰白纹路撞,撞的时候有声音。
不是真的声音,是法则在碰,灰白的法则碰到白的法则,两个在皮肤底下打。
打了三秒。
白斑变了。
不是白了,是灰白,白斑的颜色从纯白变成了灰白,白的底色没消,但灰盖了一层。
灰白混在一起,和肖轩的手臂一样,和第七层的路一样。
姬璇的葬花雷纹也变了,紫色的雷纹里多了一道灰白的线,很细,但清楚。
灰白的线在紫色的雷纹里跑,跟着雷纹走,走到哪里哪里的雷纹就稳一点,白斑也稳一点。
三个频率在靠,灰白,紫色,白色,在找同一个节奏。
【叮,灰芽苏醒度:66%→67%】
【叮,法则存量:1675万→1672万】
姬璇吸了一口气,气从牙缝里吸进去,疼,改写有代价,白斑被改的时候。
她的左肩像被火烧了一下,不是外面的火,是从里面往外面烧的火,法则在换。
旧的换新的,白换灰白,换的时候骨头在疼。
但她没退。
她没退。
“继续。”
肖轩看了她一眼。
“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继续。”
姬璇的声音很平,不抖,不颤,像在说天气,但她左肩的手在攥,指甲掐进掌心。
掐出了血,她疼,但她不说停。
肖轩没松手,灰白的纹路在白斑里走,一点一点地走,从左肩往脖子方向走,走到的地方白斑就变灰白,没走到的地方还是白的,但白的在退。
不是被灰白逼退,是白自己在退。
像白怕了,怕灰白,往回缩,缩回左肩,缩到肩膀正中间,停了。
白斑小了一圈,从巴掌大变成了拳头大,边上也变了,不是齐的,是毛的,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灰白的法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