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他往前走了一步,右脚踩下去,灰白的法则从脚底往石地里渗,渗进去的一圈。
石地上的白痕迹退了,退了一圈,灰白的脚印踩在白的痕迹上,白的痕迹在脚印里变灰了。
一步改一个脚印,不够,但方向有了。
他往前走,一步,一步,一步,每一步踩下去。
灰白的脚印留在白的痕迹上,白的痕迹在脚印里退了,像在白的霜地上走,每一步踩出一个灰白的脚印。
脚印不大,但清楚。
姬璇跟在后面,走在他的脚印上,她的脚踩在灰白的脚印上,葬花雷纹在左肩底下。
灰白的线跟着跳,她踩在他的脚印上走,像踩着灰白的石头过河,一步一块,一步一块。
白在两边爬,白在头顶爬,白在身后爬,但他们往前走,往前走就是往上苍庭院走。
往前走就是往源头走。
肖轩攥了一下右拳,灰白的光在拳上跳了一下,亮的,和中指的白点同频,和双籽同频。
和姬璇左肩的葬花雷纹同频,四条频率,合在一起,稳的。
第四条路不是路,是人。
金说的,路在脚下自己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