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光的赃物?
谁的心里没几个想杀又不敢杀的人,没几句想骂又不敢骂的脏话?
清风散人哭丧着脸,继续说道。
“中了此咒者,神魂失守,心防全无。只要张嘴,便说那种……最难听、最伤人、最不给人留脸面的大实话。”
片刻后。
寒玉床上的女子眼睫微颤,喉间发出一声低吟,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双眸子初时茫然,待看清周遭环境,最后视线聚焦在清风散人脸上时,眼神瞬间变得清明。
“素素,你醒了?感觉如何?”
清风散人硬着头皮凑上前,脸上关切。
赵素撑起身子,目光如炬,面上难受,嘴里却是不停。
“又来这一套?看你这副死了爹娘又像是刚被人踩了尾巴的狗样,定是又在外面惹了祸事摆不平了吧?”
清风散人面皮一抽。
“素素,有贵客在……”
赵素冷笑一声,眼神轻蔑,上下打量着清风散人。
“你还要什么面子?若是把你的脸皮剥下来贴在城墙上,那城墙都能多守三百年。整日里就会对着那些比你强的点头哈腰,对着比你弱的作威作福。也就是床上那点功夫还算凑合,否则老娘早把你踹了。”
骂完了一通,似乎觉得口干,又或者是那股宣泄的欲望稍减。
她转过头,视线终于落在陈根生身上。
清风散人试图用身体挡住道侣的视线。
赵素一把推开清风散人,冷笑看着陈根生。
“哪来的臭修士?”
清风散人膝盖一软,几乎就要扑上去捂赵素的嘴。
“这可是贵客,你这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……”
她一把甩开清风散人伸过来的手,非但没有住嘴,反而指着陈根生的鼻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贵客?就这货色?”
“身上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,怕不是你在哪个矿坑里挖出来的奴才?我说清风老狗,你是越活越回去了。现在怎么连个乞丐都要捧着??”
清风散人眼神惊恐地偷偷瞥向陈根生。
“前辈息怒!这是咒术发作,非她本意!”
清风散人一边磕头一边解释,额头上冷汗如雨。
陈根生皱了皱眉。
赵素眼神中分明透着惊恐,嘴里却照骂。
“这种货色你还要奉为上宾?我看你是想把咱们活宗这点家底全败光!”
这女人骂得极真诚。
陈根生开口唤道。
“清风散人。”
清风散人赶忙应声。
“晚……晚辈在。”
陈根生目光落下,语带寒意。
“我答应保你一年平安,但这不包括听你道侣骂我。”
空气中只有赵素那尖锐的笑骂声,在清风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