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却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弑仙。”
“道友为何不语?”
清风散人见陈根生沉默,心中没来由地一跳。
“可是觉得在下言语有些偏颇?”
陈根生莫名藐视了他一眼。
“只是在想,那陈根生既能弑仙,必是手段通天之辈。阁下如此言语若是被他听了去,怕是这清风散人的名号,便要随风而散了。”
清风散人却哈哈大笑,袖袍一挥,显出一股混迹江湖多年的自傲。
“道友多虑。那魔头此时怕是早已寻了个地缝钻了进去,惶惶不可终日。况且,葬仙坑之大,他即便真在此处,又岂会屈尊来听我这一介散修的闲话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微眯。
“不过,贫道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,连李蝉道友的秘辛都吐露了几分。礼尚往来,道友是否也该回答贫道一个问题?”
陈根生呵呵一笑。
“请讲。”
“道友你……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“元婴大圆满。”
清风散人听罢如释重负,低声赞了一句,语气诚恳。
“这般境界,放眼葬仙坑,确实无需那等虚头巴脑的气势。”
“道友,贫道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这葬仙坑地脉已碎,这一年内下界必是血雨腥风。不才如我,虽有些许窥测天机的小手段,但在那些降神仙人或是被逼疯了的邪修面前,保命实难。”
他盯着陈根生那双如古井般的双眼,沉声道。
“贫道想雇佣道友一年。”
“雇佣?”
“正是。”
清风散人着急说道。
“保我一年安危。我常年行险事,只要道友能护我性命,贫道愿将手中关于白玉京的所有密约信息,尽数奉上。”
陈根生思考片刻,又轻声笑道。
“护一位元婴修士一年,可不是易事。”
清风散人只当这位元婴大圆满的前辈是在权衡利弊。
这清风散人名号里带着清风二字,行事却是极尽腌臜。
其人早年便是新中州臭名昭著的采补大盗,后来又干过贩卖同道的勾当。
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,他这类人最是明白权力的分寸。
他坏事做尽,心中因果纠缠如麻,自然最是怕死。
平日里稍微有些风吹草动,便要寻那高阶修士托庇。
只是往日里他寻的多是些中期修士,今日见了陈根生这尊元婴大圆满,自然是觉得寻到了真神,不惜抛出重利。
陈根生淡然开口。
“护你安危不难。但我要你手中那座窥天台的驱动之法,以及关于上界仙人的所有等阶记录。”
索要驱动之法与仙人记录,这无异于要拿走清风散人的项上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