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含着嗔怪。
陈汉眨了眨眼,那模样无辜得紧,指了指自个儿的腿,又指了指耳朵,含糊道。
“费了心神,这腰也酸,腿也乏,动弹不得。”
林知许气极。
这厮分明就是得了便宜卖乖。
“陈汉,你便是仗着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似是认了命,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身子却还是顺从地沉了下去。
外头是刚停歇的风雨,湿气顺着窗棂缝隙渗进来,将屋内的燥热中和了几分。
陈汉眯着眼,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低叹。
这软饭吃得着实香甜。
仙人到了这方寸锦榻之上,也不过是个会红脸、会喘息、会为了自家相公一句戏言而放低身段的小媳妇。
一夜鱼龙舞。
次日醒时,
已是日上三竿。
陈汉往庙中收拾物什,架上书籍案头墨具,竟还积了不少。
未等片刻,便有一身着修士装束的人,步履匆匆跑至跟前,就是那李鱼。
他扶着门框,喘得不行。
“陈先生……陈先生!”
“您的学生们,那十三个孩子……被多鸟观的人扣了。”
“就在边缘国的国界。”
“多鸟观设了卡,说是这群孩子……犯了法。”
陈汉大吃一惊。
“干嘛了,杀了人啊?”
李鱼苦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告示,递到陈汉面前。
“无证修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