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师兄身负仙人异质……”
他忽地转头,目光落在阿稚身上。
“阿稚,你既能预知祸福,可知今日破局之法?”
阿稚垂眸,声音平静。
“吴苦未死,放心好了,不过不敌陈根生罢,你既袖手不援,反倒问我可有法子?”
郑旁身形一僵。
不等他开口,郑知的崩溃更为迅猛。
“为什么?!”
“你是身负大气运之人!神仙宫因你而兴,你可知祸福你可卜先机!”
“这魔头混进宗门你为何不知?他显露真身屠我门徒,你为何不示警?吴苦师伯乃上界仙人,是我神仙宫最后的指望,你为何要出言讥讽?!”
郑知涕泪横流。
他将所有的不甘,化作了对眼前这个女子的指控。
“我神仙宫上下敬你如神明,我……我为了你,甘愿受尽天下人的嘲笑!”
“可你做了什么?你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!你见死不救!”
阿稚淡淡开口。
“我确实早就知道了。”
这一句话,比陈根生那毁天灭地的魔威,更让郑旁心神剧震。
郑知更是如遭雷击,呆呆地看着阿稚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还知道吴苦所谓的仙人手段,不过是些自保逃命的伎俩,遇上真正的生死,他比谁都惜命。”
“我还知道,你会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过错,都推到我的头上。”
阿稚缓缓踱步。
“我为何要说给你们听?你们不会自己去想?”
郑旁猛地踏前一步,半步化神的威压如山海倾覆。
“够了!”
然而,阿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配叫我闭嘴?”
“我日日在那观海台上,你猜是为何?”
言及此处,天地间死寂。
“你……”
郑旁的声音干涩无比。
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!”
阿稚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或瘫软、或疯癫、或畸变的门人弟子,脸上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当然是候神仙宫败亡了,你郑旁能跑,我也能跑,你怕甚?”
斩仙台上,玄寂那被锁链贯穿的身躯,竟有了动静。
“何其鄙陋的宗门,没救了。”
百万门徒观礼,欲行刑杀立威之事,转瞬间行刑者亡命奔逃,观礼者死伤枕藉,主事者束手无策。
这哪里是内海第一宗的气派?
郑旁面色愈发难看,却连置辩玄寂的功夫也省了,唯对着阿稚,再续质问。
“神仙宫于你有何亏欠之处,竟让你生出这般歹毒心肠?”
阿稚闻言,轻声说道。
“我只是想测试一下我的气运罢了。”
神仙宫最大的依仗,成了最大的敌人。
郑旁缓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