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穷苦落魄模样。
女的明显就是赵清婉,她罗裙曳地,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激动。
“你叫赵清婉?”
“晚辈……晚辈正是赵清婉。”
接引长老刘通呵呵一笑,慈眉善目。
“不用怕,这是你的造化。”
“前几日我巡查内海,正好瞧见你在那蚤市岛的洞府里,我神仙宗最喜欢你这种身家清白的弟子了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旁边那个一身柴衣的年轻男子。
刘通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汉子是从哪块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“你是谁?怎么混进来的?”
赵清婉闻声也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看向身旁。
只见那汉子面对长老的质问和威压,透着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傻气,他挠了挠头,说话带着一口浓重的外海口音。
“长老,您贵人多忘事啊。小子叫陈汉,您刚才顺手把我带上来的啊。”
谎言道则,无声无息地落了地。
刘通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恍惚。
“哦……对。”
“路过双子礁废墟的时候,想着灶房那边正好缺个劈柴的,就顺手把你给拎上来了。”
陈根生赶忙点头,那一脸的感激涕零,演得比真的还真。
“长老英明!俺就是力气大,炼气修为,别的也不会,就会劈柴凿田!”
刘通被这几句马屁拍得舒坦,摆了摆手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“哪怕是个劈柴的,那也是神仙宫的劈柴工,比下面散修强了百倍不止。”
赵清婉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努力回想了一下,刚才那云头上,确实好像……是有这么个人缩在角落里?
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,光顾着看脚底下的云海,没留意到他?
毕竟这人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,普通得就像是那海滩上随处可见的鹅卵石,看一眼就会忘。
赵清婉偷偷打量了陈根生一眼。
这就是个典型的外海苦力,皮肤黝黑,指节粗大,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的。
跟那位虽然落魄却一身清贵的吴苦前辈比起来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赵清婉心里头莫名生出一股子优越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