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过。”
陈根生点了点头,也不恼。
这修士虽然活得长,可这外海风浪大,死得也快。
能记得当年那桩旧事的,怕是也没剩几个了。
他转过身,背着手,目光越过那高耸的府衙大门,看向里面那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。
“我也不难为你,你且进去通传一声,就问问临江儿在不在。”
那黑脸护卫原本稍微放下的心,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陈根生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以前是这府衙里的执事,嘴皮子挺利索的那个。”
“大……大胆!”
黑脸护卫还没说话,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护卫先忍不住了,脸涨得通红,指着陈根生就喊。
“竟敢直呼临老祖的名讳!你……你这是大不敬!”
周下隼本就不耐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烦躁,只觉这几人聒噪至极,未等几人反应过来,便已出手。
只见他探手一抓将几人拎起,而后运力一掷,竟将这几名护卫当作草木一般,径直栽入了脚下泥土之中,只留半截身子在外,动弹不得。
他大喝一声。
“临江儿何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