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早该尘埃落定。今时世道纷乱如麻,我与他师兄弟若不再抱团相济,难道还要教尔等晚辈贻笑大方?”
说到这,李蝉还煞有介事地转过身,对着陈文全拱了拱手。
“根生你说是不是?阿鸟虽说莽撞了些,但这一身修为倒也没给你丢脸。”
陈文全缓缓转过头,眸子落在周下隼身上。
仅仅一眼,周下隼顿时感觉难受至极,只得尴尬道。
“真是师父?怎么看着好弱啊……”
李蝉把心一横,又是大喝。
“周下隼!你师父那是大智大勇,将一身通天修为散入这无尽海眼,你这夯货,只晓得逞匹夫之勇,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大境界?”
陈文全坐在那,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,只是缓缓道。
“阿鸟。”
声音温温吞吞的,透着股倦意。
二字说出,周下隼身躯一震,忙抱拳躬身,颤声说道。
“师傅?”
风止浪歇。
李蝉在一旁看得眼皮狂跳,心中暗骂这厮是个只会用蛮力的夯货。
他长叹一口气。
“阿鸟啊,你此番闹出这般大的动静,我也知晓你是为了什么。无非是听闻了那元婴榜的风声,想来这无尽海争个高低,给你多鸟观和你师父长长脸面。”
周下隼闷哼一声。
“那是自然。如今中州那地界也没什么像样的对手。听闻这元婴榜要定天下座次,我若不来岂不是显得我师父教徒无方?”
说着,他又偷眼去瞧陈文全,有些迟疑道。
“只是师父老人家这一身修为……”
李蝉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边,脸色骤然变得肃穆。
“慎言!”
“竖子无知,安敢妄议你师父的境界?”
“那是因为他将这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,尽数化作了封印,镇压在了这无尽海眼之下!”
“那海眼底下压着的,是上古遗留的泼天大祸,一旦出世云梧倾覆只在旦夕之间。若非你师父大仁大义,舍身镇魔,这世间哪还有你这夯货逞凶的余地?”
此话一出,周下隼那双如铜铃般的环眼,正死死盯着李蝉。
“你说,这底下有大灾祸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说我师父这一身通天修为,都填进了这无尽海眼,是为了镇压那什么上古遗留的泼天大祸。”
“我这一路飞过来,除了遇见几个不长眼的金丹让我踩死了,连个稍微大点儿的浪花都没见着。”
“你一直强调底下有灾祸,灾祸在哪儿?”
“咋没个响儿呢?”
李蝉深吸一口气,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“你这夯货,非但不体谅你师父镇压魔物的辛苦,反而还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