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我就是尸君。”
陈根生大喜,又定睛细看。
此人长发松松挽着,几缕青丝垂在胸前,眼尾微微上挑,唇瓣饱满莹润。
视线下移,袍襟交叠处,居然鼓囊囊地支棱着两只小雀。
虽无那波涛汹涌、横看成岭的壮阔,却胜在挺拔,宛若雪地里倔强探头的两株冻笋,尖峭得很。
陈根生也不管唐突冒失,只是赶紧问道。
“既然道友是尸君,那便好办了。”
“我来这就一件事,那冥魄境的尸傀,怎么才能往上再迈一步?”
那女子似有戚色,也不言语。
容颜之上,既含冰寒又蕴凄楚。
陈根生皱眉问道。
“为何缄口不言?”
人的悲伤难以真正相通。
悲伤是个人化的,比如失去亲人,修行挫折或情感创伤,每个人的感受强度和应对方式都不同。
有人会倾诉,有人会压抑,语言有时无法完全传递内心的复杂情绪。
即使我们尽力理解,也无法完全复制他人的感受,就像无法完全理解他人的梦境一般。
女子突然开口,只是淡淡说道。
“尸君之境,须得是举目无亲的尸傀,方可成就晋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