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私斗。你周下隼身为司内行走,却擅离职守,且以此等粗鄙手段折辱同阶,随我回去!”
齐子木面色铁青,委实有苦难言。
只觉这周下隼他日若得寸进尺,登峰造极,天下道则修士又何处觅得喘息之地?
出手之速,远非他所能及,神通蛊术全然难伤他身。
周下隼肉体成圣之路数,正是修士之克星。
这悬镜司首座司羊,素来少现身于云梧。
而其此番言辞,字里行间,竟暗含庇护周下隼之意。
周下隼敛衽抱拳。
“司羊首座,您与齐子木同属中州五派大修掌门,弟子今日前来,实为调查玉鼎真宗道壤一案,还请司首座……”
“我司你妈……“
话说到一半,周下隼破口怒骂,竟要奋身冲上前去,将其打杀。
司羊暗道不妙,此子如今实力深浅,唯他一人知晓。
料来阿鸟已是真怒攻心,趁这齐子木与李蝉,尚未施出杀招,理当携他速速遁走。
此时满场众人,尽皆疏漏了陈根生,却不知其人何时已遁至百里开外。
此时的远处。
一醉酒的青年,肩扛陈根生,手捧酒坛,且饮且奔。
众人皆惊。
齐子木道则凝于指尖,向陈根生遁向隔空一点,孰料那青年硬受此击,未作回首,依旧奔逃,唯且饮且奔之状,转为呕血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