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身子探了过来,手里捏着把蒲扇,正一下一下地给他扇着风。
那扇应是镖局遗留的旧物,陈根生随意置于屋中。
可拿扇子的手,却是这世间少有的羊脂白玉。
“说。”
风莹莹倒是乖顺,哪有元婴的架子,活脱脱是个受了气还想讨好当家男人的小媳妇。
她声音软糯,卖起自家人那是半点磕巴都不打。
“师叔就在灵澜。”
“棒槌,你有没有想我?”
风莹莹叹了口气,眼神挂在陈根生脸上。
见他不说话,又往前凑了凑,带起一阵暖烘烘的体香。
“说话呀。”
陈根生翻了个身。
“想你作甚?我就是想凿你。”
风莹莹复又摇起蒲扇,颊边晕红愈艳,柔声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