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针对我?”
“我去书局买本《引气诀》,那掌柜的拿钱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,一听我要买书,立马变了脸,说是这书卖谁都行,就是不能卖给我。”
陈根生越说越气。
这一年,他其实过得不差。
靠着李稳和李蝉两条神犬,他在暗地里也算是发了笔横财,攒下了不少家底。
然金帛盈箧而无用,勇力过人而无门。
这种被整个世界排挤在外的感觉,比当年在永宁村饿肚子还要难受。
其实这陈根生之名,莫说灵澜地界,便是偌大的青州也已成了绝响,断断不能再用了。
陆昭昭起身走到他身后,轻轻蹲下身子,柔声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腿上,指尖揉着他紧绷的肩膀,小声安慰。
“要不,我给你弄一本引气诀来?”
陈根生实难承受她这般情态。
每每逢此,皆是以轻言细语相慰,然她终是不解其心。
他所困的,不是单单一本《引气诀》。
是宗门之拒,姓名之忌,举世之排。
“我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