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院中那棵老枣树,叶子黄了一茬。
“老了。”
陈根生叹了口气。
在老家乡野,十八岁的后生,若是运气好,家里头没遭灾没生病,这会儿孩子都能满地跑,喊着要吃糖了。
可在这修仙的地界,十八岁就是一道坎。
听城里茶馆那说书的讲,李氏仙族和红枫谷招收弟子,讲究个童子身,少年骨。
“再不修仙,这辈子怕是真要在这永安城里当个绝户头了。”
“汪。”
陈根生心里头烦躁,抬脚在李稳那厚实的屁股上轻踹了一脚。
“老子若是进不了仙门,就把你们俩炖了做成狗肉火锅,再去把那陆昭昭绑了,卷了她的金银细软,回青牛江郡当土财主去。”
正发着愁,院门外头传来了动静。
“来了!”
陈根生那张苦瓜脸瞬间一收,换上了一副笑模样。
门一开,一股子馨香便钻进了鼻子。
陆昭昭立在门外。
今儿个她没穿那身袍,换了件对襟襦裙,外头罩着层薄如蝉翼的烟纱,腰间系着条淡青色的丝带。
陈根生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。
“陆大小姐今日何暇屈尊,临我这蓬门荜户,察民生疾苦?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他手贱得慌,抬脚撵走那两只傻狗,让它们自个儿进山打野食去。
随即单手一伸,熟稔地揽住陆昭昭的肩膀,指尖还在她肩头蹭了蹭,小动作多得很。
今天必须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