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之中,更是以一人之力,力敌齐子木与赤生魔两位元婴大修。
此等功绩,说是惊天动地,亦不为过。
“搞什么名堂?”
陈根生终于忍不住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觉得我陈根生好欺负?”
“我费心费力,让你重获新生。你就这么回报我?”
“有好东西,不应该先紧着我这个当师父的来吗?”
“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”
“你这通天灵宝,当得未免也太糊涂了些!”
陈根生指着书册,破口大骂,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温润和煦的模样。
骂了半晌,他终究是觉得有些乏了。
许是这《恩师录》的规矩,本就如此。
师者传道授业,弟子青出于蓝。
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。
他心头这般劝慰着自己,可那股憋屈之气,却如何也散不去。
就在此时,那本被他摔在桌上的《恩师录》,竟无风自动,书页哗啦啦地翻动起来。
最终,停在了周下隼那一页。
其上,竟有新的墨迹,自虚无中缓缓浮现。
一行小字,笔锋间竟透着几分无奈与妥协。
“师者之怨,撼其本源,故衍新则,以平其心。”
“师者,可夺弟子之赏,以充己用。”
陈根生看到此处,双眼放光,心头那点憋屈,顿时烟消云散。
总算这破书还晓得几分道理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,那书页上,便又浮现出了一行字。
“夺弟子之赏者非为良师。其名录之上,当镌庸师二字,以彰其行,以儆效尤。”
庸师?
陈根生大喜。
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
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
强者愈强,本就是大道至理。
他陈根生身为师父,拿徒弟一点东西,成了庸师也不错?
不过是区区两个字罢了。
是能让他少块肉,还是能让他修为倒退?
庸师便庸师吧。
与那实打实的《古神锻体术》相较,区区虚名,又何足挂齿?
他陈根生,何时曾为这些虚浮之物萦怀?
心头豁然开朗。
再探究片刻,他亦可寻一处洞天福地,着手结婴之事了。
然陈根生转念一想,依旧苦笑摇头。
多宝姑且不论,周下隼待他这位师尊,却是一片赤诚真心。
此番便作罢吧,奖赏便尽数予他便是。
……
天柱山外,山道蜿蜒。
多宝与周下隼二人,正一前一后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山风猎猎,吹得二人衣袍翻飞。
多宝掌中抛玩着一枚刚自玉鼎真宗取来的玉佩,口中絮絮不休。
“阿鸟啊,这玉鼎真宗当真是富庶!你瞧此佩水头何等充盈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