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朝前一抛。
“上好的官家骨灰,最是大补。”
野狗闻声驻足,回头嗅了嗅地上粉末,垂首舔舐起来。
陈根生见状,方才心满意足转身,缓步踱回县衙,口中自语。
“如此看来,这邪魔是断无复活之理了。”
陈根生一边说,一边用县令的官服擦拭着佩刀,动作细致而虔诚。
“苍天在上,我陈狗之心,日月可鉴!”
看台之上,齐子木身侧的一名玉鼎真宗元婴长老,终于按捺不住,凑上前低声问道。
“宗主,此子……行事未免太过暴烈。那问渊公子,毕竟是您请来的贵客……”
齐子木面色也是一黑。
县衙之内,焦臭弥漫。
陈根生背负双手,于这空旷的后堂之中踱起步来。
瘟疫横行,民不聊生。
此等局面,寻常修士见了,多半会效仿凡俗医者,采药施粥,安抚灾民,行些治标不治本的事。
可瘟疫之源头何在?
若源头不除,救再多人,亦不过是扬汤止沸。
他再度步出县衙。
县城不大,绕城一周亦费不了多少功夫。
不多时,他便在城东一处紧闭的药铺门前,捕捉到些许异动。
压抑的争执间,掺着女子低低的啜泣。
陈根生驻足凝神细听。
“谢兄,你我同为求亲而来,何必在此刀兵相向?”
一道清朗温润的嗓音响起,依稀是某位世家子弟。
“此女不过幻境凡俗,救与不救,于试炼何碍?眼下当务之急,是勘破瘟疫源头、共渡难关,方为上策!”
另一道声线冷硬如铁,正是北原魔土的谢墨文。
“我只知见死不救,非我辈行径!你若不愿出手,便自行离去,莫在此处阻我!”
陈根生挑了挑眉,抬脚便是一记猛踹。
那扇本就腐朽的木门,应声碎裂。
门内景象,一览无余。
地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紫的女子,气息奄奄,显然已病入膏肓。
一名身着锦衣的青年修士,正手持一柄折扇,面带苦笑,拦在谢墨文身前。
而那谢墨文,则是一脸的焦急与怒意,手中握着一株干瘪的灵草,看样子是想救人,却又被那青年拦下。
陈根生一手按着腰间刀柄,立于门口。
身形将午后的光线尽数堵死,只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我是衙门捕快,尔等是何身份?”
那锦衣青年对着陈根生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道友。在下柳随风,见此城心有不忍,故而入城探查,意图寻得疫病源头,解此城之危。”
陈根生未有回应,目光又转向另一人。
那身着墨色劲装的谢墨文,见陈根生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