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,悠悠然散发出一层柔和白光。
钱通点点头,脸上露出微笑。
“心性尚可,入选。”
那王二麻闻言,对着钱通连连作揖。
“多谢长老!多谢长老!”
台下众人见状,又是一阵骚动。
“这善恶圭,莫非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古宝?”
“看着有点门道啊……”
钱通不理会台下的议论,继续翻阅玉册。
“刘产。”
那善恶圭像被什么污秽之物给熏着了。
钱通眉头紧锁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录。”
钱通脸色有些难看,翻到下一页,高声念道。
“犯建。”
善恶圭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,整个圭身都嗡嗡震动起来。
“滚!”
钱通直接一个字斥退。
“梁白开!”
善恶圭毫无反应,光都不亮一下。
钱通点评。
“寡淡无味,品性堪忧,不录。”
“崔风机!”
善恶圭,圭身上方,凭空旋起一阵微风,吹乱了钱通的发髻。
钱通又道。
“不录!”
钱通面色愈发难看。
“梅良心!”
话音刚落,那善恶圭白光大放之后,圭身上下竟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。
钱通吓得一个哆嗦,险些将那古宝脱手扔出去。
“来人拉去做道壤!”
说完他看了周下隼一眼。
台下顿时哄堂大笑。
“善恶圭都快被熏黑了,这得是坏到什么地步了?”
钱通冷笑一声。
“老夫知道你们心中有疑。”
“你们以为,这善恶圭,仅仅是鉴别人名?”
“我与此圭,早已心意相通。此圭所鉴,非是名,而是此名背后之人的所作所为!”
“就在方才,老夫念出尔等名姓之时,此圭便已将你们近些时日的行径,映照于我脑海之中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钱通随手指向一个刚刚被刷下的修士,喝道。
“你!马尚风!三日前于城西坊市,因一株百年灵草,与人争执,暗中施展软筋散,致使对方经脉受损,至今卧床不起!此等行径,也配称良善?”
那叫马尚风的修士,顿时面如死灰。
钱通又指向另一人。
“还有你!贾仁!昨日于醉仙楼,调戏女修不成,便怀恨在心,扬言要让她身败名裂!此等龌龊心肠,也敢来我玉鼎真宗求亲?”
那贾仁吓得浑身发抖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。
一时间,台下那些被刷下的修士,个个噤若寒蝉,再不敢有半分质疑。
而那些通过筛选的,则是个个挺胸抬头,与有荣焉。
钱通满意地颔首,翻开了最后一本玉册。
这本玉册,正是方才周下隼让陈根生登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