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。
每一块都流光溢彩,散发出的灵气波动,引得周遭往来的修士无不侧目,却又不敢轻易靠近。
因为这侍女的身后,还站着两名身着玉鼎真宗内门弟子服饰的修士,皆是金丹修为,神情冷漠,气息沉凝。
“诸位道友,可有人在此处见过一个名叫陈狗的青州散修?”
“凡能提供确切线索,言明其人相貌、举止、言谈者,灵石便是酬劳。”
人群交头接耳。
很快,便有几个衣着寒酸的炼气期修士挤出人群,脸上带着几分贪婪与不确定。
“我好像见过!半月前,是不是有个少年在这树下卖身葬蛙来着?”
春禾脸上笑意不减,只是轻轻颔首。
“你且细细说来。”
那修士得了鼓励,连忙将那日所见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,说得是绘声绘色,唾沫横飞。
春禾静静听完,待他说不出更多细节后,便将灵石递了过去。
“多谢。”
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后面便络绎不绝。
春禾全都记下。
半日下来,又有二十几个人上前,领走了灵石。
坊市中,很快便起了几处小小的动乱,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春禾站起身,对身后金丹修士吩咐了一声。
“你们在此处候着。”
试药堂。
听见开门声,王药痴头也未回,声音沙哑而不耐。
“今日的药已经试完了,明日再来!若是来求丹的给老夫滚远点!”
春禾迈步而入。
“王师弟,许久不见。”
那一声王师弟,让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。
“拜见春禾师姐!”
春禾那张清秀的面庞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有几分模糊。
“起来吧。”
王药痴的头埋得更低。
“师姐面前,哪有师弟坐着的道理!”
春禾亦不复规劝,只随意于堂中踱步,目光掠过那些瓶瓶罐罐。
“近来,又炼了些什么新东西?”
王药痴依旧跪伏在地,连忙回话。
“回师姐,师弟正在钻研一种名为焚心丸的丹药。”
春禾叹了口气。
“近日大小姐问及你的消息,头一回是问试药之事,我只当大小姐下山游历时,是你惹得她不快,便随口说了句要杀了你。”
王药痴声音颤抖。
“师弟终日在此处炼丹,寸步未曾离开,也没回过宗内,天柱山,莫说惹大小姐不快,师弟连大小姐都未曾见过一面啊!”
这试药堂内,光线昏暗,丹炉里残余的火光映着他伏地的身影,将那份卑微放大了数倍。
春禾挑眉。
“你既未见过大小姐,大小姐又为何会问及试药一事?”
王药痴辩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