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杀心纯粹。我与他对练只觉痛快淋漓。”
“他那杀道,是堂堂正正的碾压,是力与力的对撞。我服他。”
“可如今,我觉着,你比大师兄,还要厉害几分。”
陈大口竟是朝着那石棺,一抱拳。
结果下一刻喉头莫名哽住,话语卡在了胸腔。
“啊!”
他臂膀的创处,本已止息了血势,此际忽生异变。
但见焦黑创口间,竟沁出一滴岩浆,转瞬滋滋作响,滴落在了地上。
陈大口额角汗珠涔涔滑落。
未及片时,地面已经滴落出了一滩的岩浆。
岩浆缓缓凝聚,化作人形陈生。
他一把揽过问题蛊,朗笑一声。
“二师兄好手段,李蝉亦不弱!”
言罢,身形莫名复归岩浆之态,未及瞬息便已风干殆尽。
再无陈生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