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去。
石棺的棺盖早已碎裂,散落一旁。
可棺中哪有半分人影?
“你耍我?”
奕傀被他拎在半空,双脚乱蹬,手里的酒葫芦险些脱手。
他也不恼,只是又朝着那石棺的方向,努了努嘴。
“你再仔细瞧瞧。”
陈大口松开手,大步流星地走到石棺前。
他探头往里一瞧。
石棺底部,并非空无一物。
那儿铺着一层东西。
一层正在不断分裂、又不断融合的血肉。
那团异物并无固定形状。
倏而凝作掌状,五指宛然,未及细察便如蜡熔般坍缩为一滩腐泥。
时而又拱起一个模糊的头颅轮廓,甚至能瞧见眼窝的凹陷。
可不等看清,那头颅便自行崩解,血肉组织又塌陷下去,几根惨白的骨头,在血肉间若隐若现,一会被包裹,最后又被挤出。
骨与血,肉与筋,在此刻成了互不相干的物事,正是多生蛊第七世。
骨血蜕裂。
更让人胆寒的,是一模糊声息,竟自那滩腐肉中漫溢而出。
“根生啊…… 为兄离不得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