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幼时执刃伤你,到李二疤殒命,之后你我搀扶数载。后我辞行返乡,归时窄巷重逢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至于这发带是黑绸裙所撕。前尘历历,我结丹之后怎敢相忘,记得真切。”
“不知你又是从何处弄来的这布料,想来,你该是忆起部分过往了?”
“是吗?”
宴筝心乱如麻,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一把抱住了他。
她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着,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化作了呜咽。
怀中的身躯,温软而颤抖。
陈生曾无数次设想过重逢,或漠然路过,或言语试探,却独独没有料到,会是这般光景。
“哭什么。”
宴筝紧紧抱着他,不愿松开分毫。
“我也说不清…… 只晓得,只是觉得,我好像本就该喜欢你。一见到你便觉亲切不已,只想多与你说说话。”